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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5

苏州河上的岛

莫干山路很里面的位置,就在苏州河急转弯的那个地方,耸着一个岛。四层小楼,沧桑、凝重、挺拔、又透着十足的神秘气息,原来是上海面粉厂的地方,百余年的历史,这样一座楼有矗立于一片荒草地中,真的如同孤岛。

第一次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看着斑驳的墙壁和朱红的窗框,沿狭窄的木质楼梯而上,恍如隔世。这里已经被艺术家们改造为创作沙龙,名字就叫“岛”。闯进来的,请进来的,寻进来的“客人”们都静静地看着展品,主人便也安静地点头致意,随便人在这里四处转转。在这座岛上,一些人坚持着信仰,从四楼的窗子向外望,苏州河那么近,上海那么远。

上海建筑(三)

大剧院——流行全国

1994年,上海大剧院由法国夏邦杰建筑设计事务所和华东建筑设计院合作进行设计。上海大剧院的构思源自于中国的“亭”,在一片仰天翻翘的户型屋顶下,设置通透的公共活动空间及观众厅。大屋顶由东西两侧的六个楼、电梯并作为支撑,上有观光餐厅俯览人民广场。大剧院地上八层,地下两层,总建筑面积62803平方米。建筑主体总高40米。

1933年,称作Grand Theatre的大光明电影院在南京西路洛城,这个美国Art Deco式的电影院轰动了上海和其它城市。65年后,新的Grand Theatre又在当年的跑马地,现在的人民公园建成。白天,大剧院接待者全国各地来的观光客,入夜,灯影璀璨,衣香鬓影。

当上海大剧院接近完工之时,北京的国家大剧院开始向世界各地征求方案。上海和北京的两个大剧院对其他省市皆有深远影响。不论贫富,几乎所有的省会城市和赋予的中小城市都在建大剧院、歌剧院,尽管在中国,通俗歌曲远比歌剧要流行(更具讽刺意味的是,珠三角一带将卡拉OK歌厅都称作“歌剧院”)。

2007-09-22

你会逛南京路吗?

另一个代表着上海的地方是南京路,这里是老上海的“大马路”,也是现在“中国第一商业街”,到了南京路既是“上海到了”,那么你是不是真的到了上海呢?来上海的人们往往仅止于南京东路步行街,南京西路上还有恒隆广场、中信泰富、梅龙镇伊势丹等购物中心,一座胜似一座的精彩,然而这些代表了上海无可比拟的潮流走向的时尚之地对面就是老上海的余影。恒隆对面就是有成片的老建筑,无论是建筑的构造还是材质都与对面的商业广场形成一种极大的反差,那些老建筑见保持了道路和空间的适宜,在马路的另一侧展现着一种迷离的浪漫,让人在漫不经心中便能找到沉淀许久的故事,沉浸于风华绝代的历史之中。

要真正体会南京路,需到国际饭店对面的上海美术馆去,这里才是大戏的开始。美术馆和旁边的人民公园是早先的跑马场的所在,这里是真正的冒险家的乐园,是上海的心脏,上海的一切传奇源自于此地,城市的核心记忆交汇在这里。现在的美术馆包围在人民公园的绿地,大剧院、市政府等中心建筑之间,上到顶层露台,南京路昨日与今日的繁华都尽收眼底,这里便是最能体会到“上海”的地方。

你会逛外滩吗?

每一个来到上海的人都要去外滩,这里被称为上海的客厅,是上海大气豪华的门面。

大部分人印象中熟悉的外滩仅限于中山东一路,而延安路的另一边就不太在意了。其实这里只是一部分的公共外滩,另一边的“法兰西外滩”才是更能体现出上海的世界主义的地方。以现在的档案馆为中心,这里是上海人文外滩的所在,周围各具特色的建筑中流传着各种关于上海的趣味故事和唯美传说。

上海建筑(二)

环球金融中心——“月亮门”到“金属扣”

选址于浦东的环球金融中心用双层电梯和四个空中大堂,服务于办公、酒店和观光层。该楼的建筑高度升高后,原来的全混凝土结构成为外包混凝土的钢巨柱、巨型斜撑、钢斜梁等。比起“9.11”遇袭的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上海的环球金融中心更为稳固安全结构更重,混凝土的核心更耐火,每12层设置遇难层,所有区域都装有自动喷淋系统。

环球金融中心顶部的圆洞,使为缓解高层的风压,在顶部挖大洞,成为月亮门,与东方明珠互为呼应。这一设计早在上一世纪90年代初就因特殊原因引起争议。过后,这幢楼的月亮门,先是在圆洞中间加以横桥,继而是下部抹平,最后索性改成梯形。“月洞门”改成“金属扣”。环球金融中心未建之前的设计改动,使人们看见城市标志建筑所承载象征意义的重要。

上海建筑(一)

波特曼——外国人的“茉莉花”

美国建筑师波特曼在20世纪80年代来上海投资发展南京路上的上海商城。

上海的建筑师们认为,上海商城是外国人唱的一曲“茉莉花”,他想说中国话,但却是洋腔洋调的。中轴线对称,坦荡荡一直到底,与中国传统建筑的走不通的中轴线有很大不同。

上海商城的塔高165米,一度为上海最高建筑和密度最大的地块开发。在其建造后的十多年里。周边不知造起了多少时髦建筑,很多都出自于外国名事务所,但上海商城和波特曼酒店却一直保持着较高的租用率和焦点入住率。波特曼酒店一直西区、南京西路高档生活的所在和象征。到波特曼酒店去见客人,在上海商城购物或者订购飞往国外的机票,一直上海人艳羡和觉得体面的事。

2007-05-15

上海生煎(二)

懂吃的都晓得生煎馒头要吃刚出锅的,放到嘴边后稍微咬开,吹几口气。那有点烫嘴的温度把麦香、芝麻香、肉香和油香最大程度挥发,加上香脆的口感和满满的汤汁,一咬一吮之间,嘴巴就差点没酥掉。

所以可以找到冷冻小笼、鲜肉小馄饨、烧卖、盖浇饭,还有各式方便面甚至方便馄饨,但有方便或冷冻生煎吗?生煎馒头最好吃的一刻,就是出锅后把所有滋味全部爆发的几分钟里。

上海人精明如此,那只有乖乖排队。对这种小馒头的热爱也让上海滩从来不缺好的生煎馒头店。比如让日本美食节目也慕名而来的“小杨生煎”:他家的生煎馒头皮薄馅多“模子大”,差不多一只就有一两,里面还藏了一大包滚烫的鲜汤,赛过从前的淮安汤包了。把这样的生煎馒头煎的滴汤不漏,本事也算到家了。

上海人“作”得厉害,要吃得狭意,还要翻花样。香辣蟹、小龙虾、甚至“土得掉渣”烧饼,都曾带领全城男女一起甩腮帮子大嚼。但风头再劲也不过生煎馒头的屹立不倒。上点年纪的人,把它当成早点心的隆重一道,清晨必然记得要出门买;最时髦前卫的男小囡和女小囡,也愿意边走得飞快,边弄得一手油去啃那刚出炉的生煎馒头。男的忘记形象,女的忘记形象的同时,也忘记了今天的卡路里的规定指标。

不管多少年,上海人轻而易举地改变衣着、观点、举止甚至言谈,但却最难改造自己的胃。这个遗传下来的上海胃,生煎馒头就是最帖它。

上海生煎(一)

上海人爱吃更讲究吃。十年间,无论国内哪个菜系、世界哪种美食只要来到上海,就从不担心没人捧场。但渐渐上海人发现,焐心的烂糊肉丝面再也找不到了,豆浆既不浓更不香,现炸的油条怎么比老油条的颜色还深,每笼的小笼的价格越来越贵,只数还越来越少。在各种新味道的包围下,上海人有点迷失了自己的味道,只好在台湾中式快餐连锁店吃“四大金刚”;进江南面馆里点盖浇面;在酒店点高级小笼包。

但有一样吃食,提到它,那绝对是上海本土小吃的骄傲和代表,那就是生煎馒头(生煎包)。要比对此油煎小包子的喜爱和执着,放眼全世界,基本无人能与上海人匹敌。

上海人与生煎馒头,就像北方人与炸酱面的关系。上海滩的生煎馒头店少说也有几百家,随便什么地段,都能遇见这么一锅将要出炉的生煎馒头。

端了锅子来的弄堂阿姨;穿的雪白粉嫩的漂亮美眉;手机不离耳朵的写字楼哥哥;把脚踏车停在马路边急忙送快递的男人......一样老老实实地等,每次掀盖,加水,撒芝麻、葱花,都会引起一阵小骚动。“快好了,就快好了。”师傅在大家的注视下,潇洒地把油锅转了最后几圈,然后,正式出锅!

队伍终于开始移动。没有特殊待遇,只有先来后到;没地方刷卡,请自备零钱。队伍靠后的人眼看锅里的生煎越来越少,只能默念:前面少买点。但最后锅里只剩下两只的情况还是常让人欲哭无泪。对不起,请等下一锅。

一锅几十个生煎馒头在数分钟内,跟着不同的人,去往了上海的各个角落,有的直接小跑回家,有的去了公交车站,有的搭上了“差头”绝尘而去,更多的是直接嘴巴凑了上去......这是比《向左走向右走》更深刻生动的画面。

2007-05-07

上海地铁(四)

于是,我们就这样一爱十年,在城市的现实和浪漫间徘徊不定,在那个急速移动的封闭空间里,偶尔释放着激情。遇见,然后忘记。它们凝聚沉淀得久了,就成了歌曲、漫画、电影,看的时候让人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激动得想要落泪。

这就是上海,爱做梦却知道只是梦而已。每天的早高峰,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无数个梦想的泡泡,然后再挤破。

今早,就是今早。我又看见了他,一样迷人的微笑。我刚想回应,就发现他在为人开道,身后牵着个女孩,拥挤的地铁里,她躲进他的怀里,就像躲进港湾的小帆,外面风大雨大,都与她无关。挤,真的很挤,一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脚,他回头抱歉的一笑,我摇摇头,对自己一笑。

忽然间,明白了。每天的同一时间,在同样的地点、乘同样的地铁,只是一场巧合。而那每天送给我的一笑,除了亲切,什么内容也没有。

也许那也不是偶然。在这座地下之城里,我们都必定会遇到一个“地下白马王子”,幻化出一段都市的童话。

2007-05-05

上海地铁(三)

就这样来来又往往、东张又西望,遇到过多少人群,婆娑过多少的目光,擦身就过。自嘲说,“阅尽千帆皆不是”,就城市的步伐太匆忙,有的是一见,却不信钟情。有人说,不信是因为没有碰到,碰到了就会相信。

在《地下铁》大热的日子里,人人都以为或空荡或局促的车厢里,或远或近的位置上,有一个人一直在等待,然后像是、相恋、相守,说个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可惜大多数的现实并不是这样。“相信一见钟情的人会遇见故事的最初,却不能预见故事的结局。”他对我如是说,自己曾像很多人一样在天涯里疯狂地发帖,寻找那个某年某月某日的中文,在二号线上那个靠在窗边,身穿白色圆点长裙的女孩儿。“我一转头看见了她,眼睛就再也离不开,怕她发现我,却又期盼着对视。我想,要不要上前搭讪呢?不知为什么怕被拒绝,每一次靠站都担心她会下车。‘我应该上去吗?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正在挣扎,发现她起身要下车,天哪,尾随吗?真是个卑鄙的词汇。没有多少时间了,下还是不下,我刚要跨步,车门无情的关上了。这一刻,你会明白什么叫绝望。我真的在陆家嘴那站等过她好几回,同样的时间却没有遇到同样的人。很傻吧,简直是在等待奇迹,但如果再一次,我不会犹豫。”

我以为他要仰天长啸,没想到手机铃声配合地响了起来。“哦,老婆我大概半小时就到,我现在在地铁上,应该不会吃到。”他挂断电话,转头迎向我,脸上的空灵瞬间不见,一副回到现实的表情,“你看,这就是生活的结局,没有所谓的《地下铁》的故事,你会找一个女同学,女同事、女朋友结婚生子,就是这样。”

走吧,到站了。

2007-05-04

上海地铁(二)

当地铁真的变成了我们的交通工具,已经是很多年以后,进站时,依旧是一阵风,发头发吹乱。

所有的新鲜感被生活消磨殆尽,就像渐渐“老”去的一号线,已经可见岁月的痕迹,不过有年轻的二号线、三号线......和为出生的六、七、八、九......不断庞大着这座地下之城。

缓缓步入,找个角落倚身,寻到最好的角度,整洁车厢一览无余。一号线永远列于“暴挤指数”第一名,二号线的小白领是不是好像更多一点?三号线便于浏览风光,四号线总是让我乘错站。

如果出自情愿,选择站立的人可能往往比坐着的人,更自由、独立、重视隐私。有没有注意过,其实座位上的表情,总有那么一点不自然,尤其是当一排都被坐满,如此摩肩接踵,除了依偎的小情侣,这样的距离谁都不会愿意,紧紧抱着包,故作冷漠作为“防身武器”。特别是当七人的座位硬生生的挤进了第八人,更是会招来背后厌恶的目光,也往往是争端的起源。这第八人,还要大声的呼朋唤亲,叫着这里还有一个座位,好像发现了谁也没注意的新大陆,旁若无人地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再看站着的那些人,则更悠然自在些,周围如果有空出的小小界限,都算作自己的底盘。三五成群的必是围绕着竖在车厢中间的柱子旁,面朝里聊得热火朝天。最自恋的两类人都会靠门而立,一种紧贴车门,背靠扶手,对着对面发呆,无论有人没人,都是目中无人,空空的眼睛后面不知道隐藏着什么心事。另一种,则是对着车门凝视,轻轨还好说,算是看风景吧,如果是地铁,黑乎乎的一片有什么好看?其实,他们正在看自己,车门上的塑料贴膜有如一面镜子,照得人格外修长。最不想被打扰的人站在两节车厢的交界处,因为很晃,所以少有人选择,耳朵里插个MP3,只看着嘴唇在动,却听不见那是什么歌。

2007-05-03

写给在上海7年了还找不到上海博物馆的人

约定人民广场博物馆门口碰头,1.5小时后仍未现身。

短信问之:“迷路了?”

来电,曰:“真的迷路了。”

“目前在何处?”

“不明。”

“有何标志?”

“哈根达斯。”

“吾乃是问你自几号地铁出口出来?”

“9号。”

“莫动,片刻即到。”

特请Google出山,描绘上海博物馆和地铁2号线9号出口示意图送与此人,原因有二:

  1. 以示现身地点和预定地点的误差有多大
  2. 防范再次迷路

上海地铁(一)

每个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交通工具。说起西贡,湄公河上悠荡而来《情人》的渡船;谈到台北,那载着槟榔妹的“小电驴”就刚好从身边呼啸而过;到达北京,无数私家车把三环堵个水泄不通......身在上海,什么交通工具把你带去她身边?
每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交通工具。20世纪的黄包车,拉着小家碧玉们穿梭于弄堂;30年代的有轨电车,一路当当当响个不停;80年代的巨龙车,拐弯时的“香蕉座”像是一场游戏......最近十年是什么把她带来你身边?

“爱你,我觉得大地都在移动。” ————海明威

第一次被带到一个崭新的地下世界,白晃晃的灯光,能反射出人影的地板,都让我们的初遇充满了地砖天璇的氛围。谁都没有实战经验,就像原始人看到飞机会叫“大鸟、大鸟”一样,当隧道里空空如也时,对于它的出现,总是怀揣着着那么一点期待。纠察叔叔的小喇叭里传出“退后,退后!”的叫嚷声,更增添了一丝丝紧张的情绪,低头看见,那黄色的安全线。

它就这么呼啸而来,像是一道白光,席卷着一阵狂风,头发被吹得在耳边呼呼作响。它就这么停在了面前,像匹被驯服了的白马,移动门“啪”的一下打开,人们往里冲着,带着点急吼吼。一方面可能是怕进去晚了,会被门夹到;另一方面,载体在怎么变,抢座位的习惯还是全盘保留。它就这么缓缓开动了,进入漆黑的隧道,就在那时,大地移动了,在一片黑暗中驶至未来的何方。趴在门口,想看看黑暗里有什么,突然出现了一束束彩光,地铁缓缓放慢靠站,才看清,原来是一面面巨大的灯箱广告,依然记得那灯箱牌上印着的女人是巩俐,正当红的巩俐。

1995年。一号线开通,南起锦江乐园,北至火车站。那时候的地铁,与其说是交通工具,倒不如说是全上海人民的“过山车”,无数孩子的春秋游项目。自此,这似乎永远时髦的交通工具,就不断衍生出无数的故事和话题——房产、邂逅、人本、延伸线......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境域,在地表下冒险,开始了这十年的生活轨迹。

2007-05-01

外滩的由来

五一期间到上海旅游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来者必到一个地方就是外滩,但是外滩名字是怎么来的?谁又知道呢?

谁都无法想像,外滩所在的位置160年前还是一个叫做“李家场”的滩涂坟地。一个半世纪前的上海,除了老城厢,也曾经是河网密布的江南水乡景致,今天的地名中带有浜,如肇家浜、陆家浜;浦,如彭浦、桃浦;湾,如江湾、卢家湾的,都表明了曾经是水路。上海的来历,同样与水道有关,嘉庆年间的《上海县志》曾记载:“上海浦在陆家嘴南,北即下海浦”,也就是说,今天的陆家嘴南北,由来有两条叫做“上海浦”和“下海浦”的河流,而当初的黄浦,今天仍然健在的黄浦江正好冲断和淹没了它们。外滩的来历,则是上海人以形成湾的陆家浜为界,将浦江上游称为“里黄埔”,下游称为“外黄埔”,里黄埔的河滩又称为“里滩”,外黄埔的河滩自然就被称作了“外滩”。这才是外滩这个名字的真正由来。

今天,我们把流经上海市区的那一段吴淞江称作苏州河,而其实,“吴淞江唐时阔二十里”,倒是黄浦(“浦”的意思为通江的河流),“浦”面在元代时只是“尽一矢之力”,也就是说古时吴淞江比黄浦宽。如今,吴淞江变成了苏州河,黄浦却变成了“江”,主干变支流,支流变主干,江河易位,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面对滚滚长江东流水,很少有人会想到此中的玄机。从南市老城厢到今天的国际大都市,仅仅一个半世纪,上海沧海桑田须臾改。

我不是上海人,但是我愿意了解自己居住的城市。

2006-09-04

和你们想像中的上海一样嘛?

拍摄与上海市闸北区太阳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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